第二十三章 惨案,临死托孤
着了,一个则是玩了一整天累得睡去。
他缓缓地拉上了门扉,走出了大厅,这时他的老伴正站在那里,忧心忡忡。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老伴,携手共进退那么多岁月,如今老迈如斯,他很是感叹。
微微沉吟后,老人缓缓开口:“老伴,你所预知的那天应该不远了吧?”
老人的伴侣天生就有一种奇特的预知能力,与拥有异眼能够展示特殊能力的人是同样的道理,她的预知能力时有时无,是天生的,得天独厚的,不显现就罢了,一旦显现后便是准确无误。
老nǎinǎi忧心忡忡地望了望老人,良久才点头道:“没错,如果没错的话,就在这几天,他们就会来了。”看書菈
老人颇是感叹,一张老迈的脸上皱纹紧凑,沧桑无比。
他搂着自己的老伴,平静地说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之前你一直说我们将遇上一个对破军有着深远影响的人,他会代替我们照顾破军,我们才没离开,现在我想我们是遇到了,是时候离开了,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已经老了,不怕死,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破军这心爱的孙儿,还有老伴你。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有没有后悔与老儿相识相惜啊,老伴?”
“无悔。”平淡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道尽了一切,老nǎinǎi偎依在老人的怀抱中,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害怕,有的便只是对老人无尽的爱意与对家庭温暖的珍惜。
厅中烛光闪耀,房间内却是一片漆黑。当明月高悬时,月光从木窗透进来,将整间房间大部分地方照亮得犹如白昼般,此时一双闪烁jing芒的大眼正睁开着。
灵动的双耳倾听着房间外的对话,周则头枕着两手,大眼看着天花板,怔怔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朝阳再次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红光渗透万里,澄净的蓝天与浮动的白云顿时染上一件火红纱衣。
本是夏日末接近秋天之时,但这里却没有一丝炎热与萧瑟之感,像是自成一方天地,四季如春。
按照厉老人的说法,这片地域与其他地方不一样,整年都是芳草如茵,绿意盎然,丝毫不见任何有改季的迹象,只有等自己出了这片地域后才知道此时的季节。
“哥哥,快点,走快点。”破军仰着那张童稚的小脸,笑着催促道,笑颜如旭日般,灿烂温和。
厉破军,据老人说,这孩子在一生下来的时候便有异象呈现,其头顶更是显现“破军”两个古字,故命名为破军。
周则笑着拉着破军在一处树下坐下,多日的相处,周则跟老人一家很是熟络,特别是跟破军。
周则他是一个独生子,本来周则就享受不到亲兄弟姐妹的情感,待到他父母离异之后,更是连最基本的家庭温馨都没有,他一直生活在孤独寂寞的环境,要不是还有若惜一家的关照,恐怕现在的他就会变得十分孤僻,生人勿近了。
在他看到破军的时候,很是喜欢,数日的相处,他简直当破军是自己的弟弟了。
他望着稚嫩的破军,脑中想起昨夜听到两位老人的对话,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忧虑,虽然他与老人一家并无太大关系,几乎可以说只是萍水相逢,但他却没法忘记老人的相救之恩。
他温和地对破军问道:“破军啊,你了解你父母的事情吗?”
破军摇着茫然的小脑袋说道:“没有任何印象,爷爷nǎinǎi也只是对我说过在我出世不久他们便去世了。”
“那厉爷爷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小破军摸着小脑袋晃了晃,说道:“爷爷他曾经对我说在他与nǎinǎi有生之年一定会好好照顾破军的,说即使他们离去了,也希望破军能够很好地活下去。”
“只是这样吗?”
“是啊,周则哥哥。”
“这样啊···。”周则摸了摸鼻子,略微沉吟。
破军看着周则在沉吟,他背后的弑神剑在破军这个小不点看来却十分显眼,眼中流露出异彩,兴奋地问周则:“哥哥,哥哥,为什么你每天都要背着这么大的一块黑铁修炼啊,为什么破军就不用修炼呢?”
周则被破军打断了思路,却没有一丝恼怒,更多的是怜爱,他抚摸着破军的小脑袋说道:“因为你还小,所以不用修炼,而我之所以要修炼,是因为修炼可以令我变强啊,不然怎么打野味给小破军吃呢。”说着还刮了一下破军的小鼻。
听到有野味,破军的小眼几乎在发光,虽然他从来没挨过饿,厉老人有时也会打一些野味回去,但不及周则每天都打,最要紧的是他很喜欢看着周则打野味的情景。
小破军伸出两只娇小的小手摇动着周则的手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