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狱中学艺:漂泊半生我逆风翻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画虎画皮难画骨,十六岁少年半生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老话总讲,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句话,蒋德华十六岁那年,被一段掏心掏肺、拼尽全力去珍惜的初恋,硬生生刻进了骨头缝里。

  往后几十年,人到中年,不管吃过多少苦、见过多少人,每次回想年少那段情伤,心口依旧堵得发闷,发酸发疼。

  九十年代的乡下,日子清贫得可怜,家家户户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土里刨食勉强糊口。

  那时的蒋德华,年轻、憨厚、老实本分,心肠热得发烫,脑袋里没有半分市井弯弯绕绕。

  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最纯粹最痴情的年纪。

  他一眼倾心邻村的姑娘朱文芳,从此春夏秋冬、朝朝暮暮,眼里心里全是她。

  田间地头有他们并肩散步的身影,小河岸边有他们低声闲谈的温柔,晚风裹挟着野草清香,少年满心赤诚,暗暗笃定——这辈子非朱文芳不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相守,平淡安稳。

  少年的爱最真,也最廉价,空有一腔真心,却无半分家底。

  门第与家境,从来都是寒门儿女跨不过的鸿沟。

  朱文芳的父母打心底里嫌弃蒋家家徒四壁、一无所有,从一开始就百般冷眼、万般刁难。

  蒋德华鼓起勇气,一次次上门提亲,换来的从来不是温和答复,只有无情的嘲讽、刻薄的驱赶。

  朱文芳被家里死死锁在家中,日日被洗脑逼迫断联。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至亲,一边是倾尽真心的少年,柔弱的她终究拗不过家人强硬的逼迫,只能含泪妥协,忍痛斩断情丝。

  一次次卑微奔赴,一次次狼狈落空,一句句刺人心骨的羞辱,将少年满腔赤诚狠狠踩在泥土里。

  年少气盛,血气方刚,被现实逼到绝境的蒋德华一时冲动,犯下大错。

  冰冷的判决书落下,厚重的监狱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合拢。

  就此隔绝了外面的炊烟晚霞,隔绝了年少所有温柔憧憬,也隔绝了他干干净净的少年时光。

  初入高墙的日子,是蒋德华这辈子最灰暗绝望的时光。

  失恋朱文芳的崩溃、前途的迷茫、对父母的愧疚、对未来的恐惧,层层叠叠压在心头。

  无数个深夜,他蜷缩在冰冷角落,不敢出声,只敢悄悄抹泪,熬着无尽的黑暗。

  消沉颓废了半个多月,他猛然惊醒。

  哭没用,怨没用,自暴自弃更没用。

  既然身陷绝境,既然命运不公,那便趁此低谷,悄悄扎根,悄悄变强。

  牢狱方寸之地,看似禁锢人生,实则藏龙卧虎。

  在这里,他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贵人——一位蒙冤入狱的老中医。

  老者身怀失传祖传医术、正骨绝学与无数疑难偏方,心性沉稳,看透世事。

  蒋德华放下所有骄傲,躬身求教,日日勤恳为老人打理琐事,端茶倒水,诚心拜师,从未懈怠。

  白天,他咬牙完成繁重劳改任务,吃苦受累毫无怨言。

  深夜,同狱犯人尽数酣睡,唯有他借着昏暗摇晃的灯光,一遍遍背诵药名、钻研图谱、熟记正骨手法、揣摩治病原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章 画虎画皮难画骨,十六岁少年半生雨(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