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过节费”
人的名,树的影。
现在这些人独自在德国留学,正是孤独的时候,楚云飞的嘘寒问暖无疑是把每一个在外游子,冰冷的内心破开了一条裂缝。楚云飞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一时无两,他虽然不是黄埔里最能说会道的那个,也不是跑的最快的那个,更不是笔杆子硬的那个,却是办事最稳妥、遇事最肯帮忙的那个。
“云飞这人,够仗义。”邱清泉在宿舍里评价。
“仗义,对我们真的没话说。”彭克定补了一句。
桂永清端起酒杯:“你们说这些都没说到点子上,老楚最难得的,还是他不仅有能力,有关系,还不恃才傲物。你们想想,我们这些人,谁敢在克劳斯少校面前主动站起来?谁敢当着全班的面跟教官辩论?老楚敢,他不仅敢,每次还都能把道理讲通,你们问问施泰因,现在怎么看待老楚的?
况且老楚本身跟我们就没有可比性,人家和校长那是实打实的亲戚,关系硬的跟那啥一样,就这样老楚还愿意跟我们这些人玩,这人又谦虚又仗义,出手还大方,我要是个女的,也想嫁给这样的英雄豪杰。”
几个人相视一笑。
柏林的冬天很冷,但在这群人心里,早有一团火在烧了。
一九三五年初,课程进入更高级的阶段。
克劳斯少校拿出一叠厚厚的战例材料,分发给每一位学员。
“先生们,这是我们接下来要研究的几个经典战例,毛奇的柯尼希格雷茨战役、施里芬的东线坦能堡计划、鲁登道夫的1918年春季攻势。重点不在于记住战役经过,而在于理解每一个决策背后的逻辑,为什么选这里做突破口?为什么在这一天发起进攻?预备队为什么放在那个位置?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