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柏林会议的决定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伦敦的白厅里和鲍德温政府谈判。我们以为可以通过‘和平过渡’拿到一些东西,以为只要我们不拿起武器,政府就不会对我们动刀。
但我们错了。他们用前线的攻势回答了我们。
是因为英国共产党存在的本身,就是对资产阶级政权的威胁。你存在,你就是在挑战它。你挑战它,它就要消灭你。不管你拿不拿枪。”
“美共的同志们没有扩军,没有越界,没有给华盛顿任何口实。他们把自己的刺收起来,缩成一团,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踩。
结果呢?
罗斯福不需要口实。他可以自己制造口实。
他可以派联邦调查局伪造证据,可以派军队越过州界,可以在凌晨三点把美共同志们的书记打死在密西西比河边。
这不是法律,这是就是赤裸裸的暴力。”
紧接着,意大利、西班牙、波兰等国家的代表依次举手,陆续发言,立场一致。
最后,施密特转向会议桌的主位。韦格纳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放着那份白劳德的报告,他的手按在报告上,手指微微弯曲。他逐渐站了起来。
“同志们,白劳德同志不在了,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他的牺牲。”
“美国政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美共动手?
不是因为美共扩军了,不是因为美共越界了,是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了。柏林宣言签署之后,欧洲社会主义经济共同体正式启动。
从这时起,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在全球范围内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性的、不可逆转的变化。
这不是我们的自夸,这就是事实。
“我们的工业增长速度比他们高,我们的就业率比他们稳,我们的贫富差距比他们小,我们的工人医疗保障、教育机会、住房条件,正在全面超越他们。
罗斯福的新政搞了几年,搞出了什么?
搞出了几个水坝,几条公路,几个公共工程。我们的计划经济搞了十年,搞出了什么?搞出了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的电气化铁路,搞出了产量千万吨打底的钢铁联合体,搞出了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的起大学的国民教育体系。
“美国人民不是瞎子。
他们也能看得见。他们在报纸上看到了柏林的工人住宅,听到了广播里说的劳动马克,在电影新闻片里看到了巴黎的工厂和莫斯科的地铁。他们不会问‘这是真的吗’——他们已经知道是真的。
他们会问‘为什么我不行’。这个问题,罗斯福回答不了。华尔街回答不了。任何资本家都回答不了。
“所以,罗斯福必须在更多人开始问这个问题之前,把问问题的人解决掉。不是杀一个,是杀一片。
因为再拖下去,问问题的人会越来越多,直到群众武装起来推翻美国政府。”
韦格纳停了片刻,目光落在白劳德的照片上。
“白劳德同志的牺牲告诉我们一件事:
帝国主义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是不会讲道理的。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枪。你跟他讲枪,他跟你讲不讲道理。
这就是本质问题。帝国主义的本质,就是暴力。它不是靠法律统治的,是靠暴力统治的。法律只是暴力的遮羞布。当遮羞布不够用的时候,它就把布扯掉,露出下面的刺刀。
“所以,同志们,我们不能再有任何幻想。不要幻想罗斯福会‘克制’,不要幻想美国工会会‘保护’我们的同志,不要幻想美国的‘民主制度’会自动纠错。
不会的。他们的制度是为资本服务的,不是为人民服务的。
当人民威胁到资本的时候,他们的制度就是镇压人民的机器。”
“因此,共产国际必须做出以下决定——立即组建国际纵队,以志愿人员的形式,跨越重洋,支援美共同志。
这不是干涉内政。美国共产党控制的那八个州,已经是实质上的红色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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