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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了!逃荒村姑是王牌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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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诡雷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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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搭扣已经被她用树枝撬开了,铜丝没有被拉断。因为她是从侧面挑开的搭扣,力的方向和设计者预设的翻开方向差了将近九十度。铜丝承受的是剪切力而非拉力,没有达到断裂阈值。

  手心全是汗。石子上的热气蒸得她眼前的空气都在抖。

  苏晚用左手石膏夹板抵住地面支撑身体,右手将三八式刺刀从鞘中抽出,刀刃上反射的光在地上划过一道白线。她把刺刀的尖端贴着铁盒表面,沿着铜丝的走向一寸一寸地移动,找到铜丝从盖缝伸出的根部。

  刀刃切入。

  铜丝断裂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像指甲掐断了一根蛛丝。

  苏晚等了三秒。五秒。十秒。三十秒。

  然后她用树枝把铁盒从帆布包里挑了出来。铁盒翻到鹅卵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盒盖因为冲击弹开了一条缝。

  又等了三十秒。没有动静。

  苏晚起身走上前,蹲下来,用刺刀尖挑开铁盒盖。

  盒内。一块用油纸裹着的黄褐色块状物,约五十克,表面有细小的结晶颗粒。TNT。旁边是一根铝壳雷管,击针已经和铜丝脱离,斜靠在盒壁上。

  还有一张纸。

  对折了两次的纸片被卡在TNT和盒壁之间的缝隙里。苏晚用刺刀尖把它拨出来,纸片落在石头上,被风吹得翻了个面。

  她伸手捡起来。

  纸质粗糙,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黑白照片,约三寸见方。泛黄的影调让人想起老宅阁楼里翻出来的那种发霉的旧物件。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民国初年样式的旗袍,高领,盘扣,袖口收窄。梳着那个年代流行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站在一棵银杏树下,树叶的光斑落在她肩膀上,像碎掉的银币。

  面容清秀。眉骨的弧度偏高,鼻梁窄而直,嘴唇薄,唇角微微向下,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淡。不是那种刻意的疏离,是骨子里的。像一扇关着的窗户,你站在外面看得见里面的光,但推不开。

  苏晚的手指开始颤。

  先是右手的食指。射击时最稳定的那根手指,此刻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频率在照片边缘震颤。震动从指尖传到掌根,从掌根传到腕骨,她能感觉到手腕处的肌腱在皮肤下面像拨动的琴弦。

  那张脸。

  五官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低。和她此刻这副身体的面容有着七成以上的相似度。不是那种“长得有点像”的模糊相似,是骨骼结构层面的雷同。颧骨的位置,眶骨的形状,下颌角的收束弧度。

  苏晚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两行字。毛笔写的。墨迹因年代久远洇开了边,笔画变得有些模糊,但仍可辨认。

  第一行:民国十年春·南京。

  第二行:苏蕙兰。

  苏蕙兰。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撞了一下。不是金手指的触发,不是信息雾的涌入。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穿越后从原主身上继承的那些碎片记忆被这三个字激得晃了晃,像池塘底部的淤泥被石子砸出了一圈浑浊的涟漪。但涟漪散开之后,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不认识这个名字。现代的苏晚不认识,原主的记忆残片里也没有。

  但照片上这个女人的脸,和她手臂上这副皮囊的脸,重叠度高到让她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民国十年。1921年。

  原主生于民国十九年。1930年。

  如果这个苏蕙兰是原主的母亲——年龄对得上。1921年看起来二十出头,1930年生女,完全合理。

  但这不是让苏晚发抖的原因。

  让她发抖的是另一个问题。

  渡边雄一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他为什么把它藏在一颗诡雷里。留在一辆挂着他名字的摩托车侧斗中。放在一条他知道苏晚会经过的撤退路线上。

  苏晚把照片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纸面的粗糙纹理硌着她的掌纹,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被她的手指遮住了一半,只剩下一只眼睛从指缝间看着她。

  那只眼睛的形状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苏晚。”

  谢长峥的声音从十五米外传过来。不高,但穿透力极强,每个音节都压得很实,像钉子被锤进木板。

  苏晚把照片迅速折好,塞进上衣左胸口袋。手指碰到了里面的东西——九九式变形弹头,刻着她名字的毛瑟弹壳,渡边画的十字线素描信笺。照片被她夹在弹壳和信笺之间,纸面紧贴着那颗变形弹头冰凉的金属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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