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善与恶（14）
画面，在此刻再次切换。
时间，回到了昨天。
地点，中级人民FA院。
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国徽高悬。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被告席上的那个男人。
林啸。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沉重得有些夸张的金属镣铐。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起一阵冰冷的“哗啦”声。
公诉人站在他的对面，声音尖锐而冰冷，正在宣读着那份长达数十页的起诉书。
“被告人林啸，无视国家法律，连续杀害赵金龙、王刚等五十七人，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其巨大……”
一个个冰冷的法律条文，从公诉人的口中吐出。
法官席上，主法官是一位老者，面容严肃，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林啸，仿佛想将他碎尸万段。
“被告人林啸，对于指控，你是否认罪？”
林啸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笔挺，如同一杆即将折断，却又不肯弯曲的标枪。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半个字。
也没有像其他死刑犯那样，痛哭流涕地求饶。
甚至，他的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悔恨。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坦然而又空洞，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知道，自己确实杀了人。
他知道，自己确实触犯了法律。
从他决定成为那把“暗夜里的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为自己预设好了这个结局。
“他为什么不说话啊！快告诉他们！你杀的都是畜生啊！”
“辩解有什么用？在法律面前，他杀了一个人和杀了五十七个畜生，罪名都是一样的。”
“这操蛋的世道！英雄无路，恶魔在笑！”
“心疼……我真的不敢看了……”
法官见他沉默，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林啸依旧一言不发。
最终，法官拿起法槌，那沉重的声音，回荡在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被告人林啸，犯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
法庭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法官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最终化作了最冰冷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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