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突然无法动弹
又说：“不过那视觉效果和手感肯定还是有差别的……我们自己糊的纸人再精致，那跟这个还是比不了，这个看起来比纸人真实得多……”
我见他再说下去又要流口水，连忙制止他，说：“有什么区别？都是死物。人偶本来应该是不能动的，就像纸人不能动一样。但是有的东西，可以上纸人的身，以至于纸人可以做出一些怪异的事情来。”
我说到这想起那个反复借助纸人的躯体挨揍的跳楼鬼，对帅又正说：“你觉得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上身了这个人偶，就像上身纸人一样？”
帅又正沉吟了一会儿，说：“有这个可能。”
我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帅又正推了推眼镜，说：“过奖了，我就是个学徒。”
我说：“如果是个纸人，碰到这种情况你们一般会怎么处理？”
帅又正说：“如果是纸人碰到这种情况，最简单的处理办法，就是直接烧了。”他看着我说：“不过你这个一看就很贵，烧了有点可惜吧！”
我说：“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帅又正说：“我倒是想起另外一种情况，田螺姑娘的故事你听过吗？说不定她就像田螺姑娘一样，你着什么急，他又没把你怎么样……”
我说：“我有种感觉你是被她迷惑了……”
帅又正说：“我要是你，干脆胆子大一点，该干嘛干嘛。《聊斋》里面的落魄书生和人鬼妖狐的浪漫爱情，不都是先从有身体接触，再慢慢产生感情的吗？”
我听他一下引用田螺姑娘，一下引用聊斋，讲来讲去都是朝那方面想，根本没在重点上，顿感有些无助。他看我半天不说话，说：“许老板，你别总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要不你就把她扔了，要不你就该干嘛干嘛。”
把她扔了我又觉得不可以，逃避也不是办法。
我说：“那这样行吗，你陪我呆一晚？”
帅又正浑身一颤，说：“你想干什么？都有个人偶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