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本人单独出马派送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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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轻车熟路的到达那个地方,停稳车就直接上楼。
楼道阴暗而狭窄,墙上用红漆写着‘在此大小便者死全家’,除此之外,还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城市牛皮癣。
二楼分左右两户,一边是个纹身的工作室,垂着门帘,透出纹刺针嗡嗡嗡的响声,另一边铁栅栏门紧闭,我敲了敲门。
里面无人应答。
我再敲了敲,一个苍白而秀气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脸上架着黑框眼镜,年纪应该也只有二十四五,前发凌乱的齐眉,显得非常的疏松。
我俩对视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开门的意思,我问:“姚叫鸡?”
他摇摇头,不过顺手还是将铁门打开,把我让了进去。
我觉得这儿有点说不出的古怪感觉。本来就是个开门营业的扎纸店,为什么偏偏一副不愿意开门迎客的姿态?
我进入房间,不特别明亮的二极管灯,照到满屋子都是各式各样的纸人纸屋,场面无声而诡异。
被四周围一双双死鱼眼的纸人有意无意的盯着,尽管我早已有心理准备,也觉得多少有点渗人。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做生意的,换做一般人,恐怕站不住脚就要被吓出去。
他坐到一个角落里,在一个高脚台灯下糊着一个纸人,没有理我的意思。我瞧他手法感觉挺专业的,只是没想到姚叫鸡年纪这么轻。
我见他又自己忙活开了,只好说:“我来拿别龙马的单。”
那少年头都没抬,说:“我觉得你要是着急拿货,还是直接给他打电话吧,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归哪个的。”
我惊诧道:“你不是姚叫鸡?”
那少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说:“你看我像叫鸡吗?”
我点点头,这哥们文质彬彬的,最多算个童子鸡,还没成熟到可以称之为叫鸡那种程度。
我一边按别龙马的纸条拨通姚叫鸡的电话,一边问那哥们,说:“我叫许多,幸会,你怎么称呼?”
“我叫帅又正。”他见我似乎还有疑问,自报家门说:“姚叫鸡是我亲戚,也也是我师父,我已经跟他学了两年多了。”
正好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