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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祁霄凤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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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 都坐下,本宫今天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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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这下即便沈戈这种明白内宅阴私的不说,孙青芷也回过味儿来了。

  那婆子在婉娘被撞时向前冲,在对方见红时一直哀嚎,那是真的心疼婉娘么?

  并不是,她心疼的是婉娘肚子里那个,她们家的宝贝大孙子啊!

  而眼前这明显是婉娘丈夫的书生,也与他那亲娘一般狠心绝情。

  这不他很快就做出了跟他娘一般的选择道:

  “公主,驸马,府尹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婉娘之错,她既有错就该为此负责,小生与老娘对此绝无异议。”

  不仅替婉娘认下了所有罪责,还要将自己与老娘完美摘出,孙青芷觉得眼前这母子俩简直无耻。

  然而这样的答案显然是凤鸢与沈恒,以及上方的王府尹愿意看到的。

  他可没有严刑逼供啊!

  是这家人自己认的,而这也是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法子。

  一人认罪,大家都轻松不是?

  所以他当即一拍惊堂木,在凤鸢与沈恒颇为得意的目光中道:

  “犯妇既已认罪,本官自不会随意追究旁人。倒是由此推得孙小姐与沈公子掀翻公主车架之举,怕是有些不妥了。”

  既然犯妇一方认下她是故意冲撞,那沈戈与孙青芷之举无疑成了助纣为虐。

  闻言担架上的婉娘流下泪来,她想说她并非故意,这两位乃是好心救下了她。

  可她爹娘如今也在夫家手里讨生活,婆婆说只要她自己把罪都顶了,她便不会将她那父母赶出去。

  对面可是天家公主,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市井小民能抗衡的?

  还不如乖乖认了挨罚,就牺牲她一个,却可以保住一家老小的平安。

  “至于那两位公子小姐的,我方才就打点过官差了,他们说那可都是咱们攀不上的贵人,就算惹点儿事在身上也是有人保的。你与其担心他们,还不如担心担心你那夯货爹娘。”

  想到这里,婉娘的牙齿已深深嵌入唇中,嘴里更是有铁锈味随之弥漫。

  她好想说话,可她不能说话,她的良心好疼,真的好疼……

  然而就在她觉得头晕眼花,甚至都快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了时,一道高亮的通报之声却自堂外传来。

  “护国公主到!”

  在一阵排山倒海的“公主千岁千千岁”中,婉娘就像溺水之人被忽然捞起般,又再一次瞧见了人间的光明。

  她只见一道倩影缓步走入堂中,娥眉粉黛,明眸皓齿,一席秋香色齐腰诃子裙更是将她衬得好似落入凡尘的仙。

  而在仙的身侧,惊才绝艳的青年亦着同色衣袍紧随,脚踩云靴腰束玉带,似乎除了他无人再能与仙比肩。

  婉娘已不是第一次见二人,她记得,记得她曾在护国公主府前远远看过。

  看过那盛气凌人,无论对谁都不客气,让软弱至极的她曾有了一点点反抗勇气的公主殿下。

  那日她违背了婆婆的意思,她没有买那一匹耐看耐穿的深色料子,而选了一匹鲜亮至极的。

  那一刻的欣喜若狂,她一直,一直记到了现在。

  “曦儿。”

  孙青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凤曦,因为她知道她与沈戈此举,也算是给对方惹麻烦了。

  这边沈戈也正要跟着孙青芷向凤曦行礼,便听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凤鸢冷笑道:

  “哟,这不是本宫的五妹妹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公堂上来了?”

  她就是见不得沈戈在凤曦面前低眉顺眼,要知道对方眼前对她都不曾这般乖觉!

  “什么风?”

  凤曦歪头想了想:

  “头风,穿堂风,你的空穴来风?”

  凤鸢:“?”

  神特么……

  深吸了一口气,她也算是跟凤曦对上过不少次了,自是有一套调节情绪的法子的。

  于是她当即冷笑道:

  “少跟本宫胡说八道!”

  谁知凤曦看也不看她,完全就是一副懒得理她这泼妇的样子。

  那边凤鸢气得要死,这边的京兆府尹却赶忙走到凤曦跟前行礼,不止是凤曦,凤曦身旁的祁霄可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沈恒虽也是驸马,可他除了这个名头还有什么?有实权么?

  所以王府尹对他的尊重也流于表面,就当是吹着捧着贵人吧。

  可这位祁驸马爷却也不同,人是皇上钦点的大理寺卿,是朝中真真正正的新贵,更不要说如今的护国公主府……

  啧,说是如日中天也不为过了。

  “不知护国公主与驸马前来,下官有失远迎。刚刚好本官也审到孙小姐与沈公子这儿了,若有什么不对还请二位贵人指摘。”

  从王府尹内心来说,他本也不会给孙青芷与沈戈定什么重罪。

  充其量不过是在三公主与驸马面前走过场,私底下肯定是会好生照看着的。

  而今这边的靠山也来了,那就成了人家两位公主的博弈,他跟着两人博弈的结果走就是了。

  他能怎么办?

  他又做不了主不是!

  “前面审出些什么了?”

  祁霄极自然的询问王府尹道。

  而王府尹也是上道的,立刻便命人拿出卷宗与状纸奉上,让祁霄很快便得知了案子的进度。

  在看到婆子与书生替婉娘认罪时,他的眉头明显蹙了起来。

  见他这副表情,凤曦也难得凑过来看了看,然后万千不把周围人当外人的评价道:

  “好恶毒的婆婆跟丈夫,好不严谨的京兆府,这当事人都没说话呢,这罪都已经给人定上了?那这样吧,本宫替凤鸢把罪认了,她包有罪的。”

  凤鸢:“?”

  王府尹:“?”

  众人:“?”

  “凤曦,你根本就是存心要与本宫对着干!你凭什么替本宫认罪,本宫允许了么?”

  要不是她凤鸢还知道她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是必须高坐堂上之人,她都想冲过去扯凤曦的头发了。

  谁知凤曦反口就道:

  “对啊王大人,这二人凭什么替晚娘认罪,婉娘允许了么?”

  凤鸢:“……”

  我特么还在跟你说话呢!

  然而凤曦管她么?

  凤曦就那么挑眉看着王府尹,直将人看得头冒冷汗整个人都快要筛糠了。

  身在京城这么久,他难道没听过眼前这疯批公主的战斗力,所以他当即缴械投降道:

  “回护国公主的话,是下官愚钝,是下官办案不严,下官这便重头审理此案……”

  “好~”

  凤曦点点头,倒也难得为难这王府尹了。

  倒是门外人挤人的百姓一阵欢呼,好些妇人更喊起“公主千岁”来。

  凤曦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祁霄却对那混在人群中,做普通妇人打扮的女暗卫笑了笑。

  很显然,这“公主千岁”就是对方在祁霄暗示下带的头。

  祁霄不似凤曦般直言不讳,犹如一把锋利,直接刺入敌人心口的尖刀,他更像是尖刀的刀鞘。

  刀要杀人,刀鞘便为她善后。

  这世间如婆子与书生那样的夫家人少么?

  绝对不少。

  在妇人怀孕时看做珍宝,没了孩子便弃如敝履。

  平日里女子在家当牛做马伺候男人公婆一家,稍有错处却还要被各种指摘,而一旦出事她们也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人。

  这样的苦不是每个女子都会吃,但是底层吃过的女子却不在少数。

  因此见凤曦上来就为婉娘说话,并直接斥责京兆府尹办案不严,这些女子顿时便激动起来。

  再有女暗卫带头,她们可不就跟着喊起来了么?

  不止是她们,还有一些曾因自己是小民,便被官员与贵人联手欺压,至今都得不到慰藉的百姓也混在了其中。

  “没事,曦儿做你想做的便是。”

  祁霄笑笑,示意凤曦继续。

  凤曦倒也心大不管,听堂上王府尹再度审起了案子。

  “公主,大人,不是婉娘不言,是她刚刚滑了胎,实在是没力气说话啊。婆子与儿子也是没办法,这才替她开口的。”

  婆子与书生显然也没想到还有后续,更没想到他们这边还有护国公主撑腰。

  可他们之前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若现在翻供岂不是两边得罪?

  若将这事儿咬死,三公主与三驸马那边应该还是喜欢他们懂事的。

  “上面问你话呢,你倒是自己开口说啊。”

  与婆子的找理由不同,书生显然是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直接便言语命令起婉娘来。

  尽管他语气算得上平静,聪明人却还是能从其中听出威胁的意思。

  王府尹见此哪儿敢怠慢,当即一拍惊堂木道:

  “本官唤你二人说话了么?犯妇婉娘何在?还不自己张口道来!”

  有了这惊堂木一拍,婆子与书生果然安静下来,全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婉娘的身上。

  只见女子面白如纸,就那么无力的躺在担架上,一双眼睛通红,眼角似乎还有刚刚干涸的泪痕残留。

  她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又不敢说,又或者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这次凤曦没有多言,到是她身边的孙青芷冷声道:

  “除了你自己谁也帮不了你,机会给了,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她曾也是泥泞中的一员,甚至因为看不清自己的心,而丢掉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她之所以会开口,也是希望你婉娘能醒一醒,不要成为下一个推媳妇出去受过的婆。

  晚娘看了看孙青芷,又缓缓将目光转向了凤曦。

  想想前者的提醒,以及后者为她训斥府尹的模样,她终是不管不顾的咬牙道:

  “回府尹大人的话,婉娘,婉娘并未故意冲撞车架。是,是车架太快,婉娘身子又重了,根本,根本就闪避不开。”

  婉娘这话说的磕磕绊绊,可她却还在继续着:

  “若非姑娘与公子大善,竟冲上来救下婉娘,婉娘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府尹大人,婉娘命贱,可两位恩人却是无辜的,他们是无辜的……”

  “贱妇,你……”

  见婉娘直接反水,婆子与书生脸色都不太好看。

  因为婉娘这般说,岂不是在打他们母子的脸么?

  然而眼前都是贵人,又是府尹大人点名要婉娘说话,他们自然也不敢造次了。

  “原来如此,”王府尹点点头,又对沈府幕僚道:“告方如何说?”

  闻言的幕僚看了看凤鸢与沈恒,很快便吃了定心丸道:

  “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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