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我轻声说,"真的结束了。"
但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脊背上爬过,冰冷而粘腻。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裂缝的方向。
那道巨大的裂缝,在虚无之主被消灭后,本应该开始愈合。但此刻,它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扩张。
不是之前那种暴力的撕裂,而是一种缓慢的、渗透式的扩张。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裂缝的另一边,一点一点地挤进来。
"不对……"我喃喃自语,松开了灵儿和青萝,"有什么不对……"
"三生?"灵儿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担忧地问,"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释放出神识,向着裂缝的方向探去。
然后,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裂缝的深处,在那片我的神识都无法完全穿透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不是虚无之主。
那是比虚无之主更加古老、更加强大、更加恐怖的存在。
"梁凡!"我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带着一丝急促,"立刻扫描裂缝!告诉我那里面有什么!"
"收到!"梁凡的声音传来,但很快就变成了惊恐,"老大!不好了!裂缝的能量读数在急速上升!而且……而且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正在从裂缝中渗出!那种能量的性质很奇怪,它不是物质,不是能量,更像是……更像是某种概念!"
"什么概念?"
"我……我说不清楚。"梁凡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很危险。非常危险。"
就在这时,裂缝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而是法则层面的。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这一刻开始紊乱,空间在扭曲,时间在错乱,就连混沌法则本身都在颤抖。
"轰隆隆隆——!"
一声巨响从裂缝深处传来,那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从亿万年前传来的钟鸣。
然后,裂缝裂开了。
不是扩大,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裂开"。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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