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天道的纠错
镜中的张九幽，没有看我。
他那双死寂的眸子，穿透了空间，落在了一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另一个“张九幽”的身上。
那个修炼“厌术”的，充满了“憎恨”的张九幽，此刻，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死寂，没有平淡。
只有，焚尽九天的，无尽的“怨毒”。
两个张九幽。
一个，在镜中，代表着绝对的“理”与“秩序”。
一个，在镜外，代表着极致的“恨”与“诅咒”。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惊愕，没有疑问。
“你，来了。”
“厌术张九幽”，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恨意。
“我，来了。”
镜中的“方木张九幽”，平静地，回答道。他的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感。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所有“心魔”惊骇的注视下。
镜中的张九幽，扛着他的方木，缓缓地，从那面古老的冰镜之中，走了出来。
他，也来到了，现实世界。
这一刻，天地间，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截然相反的，张九幽。
一个，是“理”的极致。
一个，是“情”的极端。
我们的三个“心魔”，在这两个恐怖存在的对峙之下，吓得瑟瑟发抖，甚至连形体，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你们……究竟是谁？”我看着这匪夷所所思的一幕，艰难地，问出了声。
“厌术张九幽”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他指着那个扛着方木的“自己”，对我说道：“他，是‘修正’。当‘房子’的结构错了，他负责，把它拆掉，恢复成‘木料’。”
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是‘憎恨’。当‘房子’的‘地基’，从一开始，就是污秽的，罪恶的，我负责，连同地基一起，把它，诅咒，污染，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方木张九幽”面无表情地，补充道：“他是‘破’。我是‘立’。破而后立，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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