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的人都在觊觎小师弟(完)
狠狠地贯穿了少年的心脏……
关键时刻,顾钰娇推开了楚君烨。
鲜血自他的唇角溢出,他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在楚君烨想要接住他的时候,顾钰娇酿跄着,面对着陪他度过这些日子的人,跌进了业火里。
他想,自己应该按照剧情里的那样死去,才不会再影响到他们吧。
唇瓣张合,他浅笑着对楚君烨说,“对、不起……忘了我……”
“不!”
“不要!”
火焰吞噬掉少年的身体,百里玉宸跳入业火中,烧毁了半张脸,却也只在最后,碰到了少年的指尖而已。
“不——”
他们爱而不得的,放在心尖上呵护着的少年,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像一缕青烟,像一场梦。
醒来后,只有无尽的悲痛和绝望,没有一丝对方留下的痕迹……
漫天的烟花还在绽放着,可所有人的眼里,再没有了光亮。
那些热闹,全部消散。
刺骨的冰冷,席卷着所有失去挚爱的人……
*
很多年后,魔界的魔尊还是会每天穿着崭新的喜服,等着自己爱的人回来,回来继续他们没有拜完的堂。
魔尊的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双份的,魔尊说,那是他娘子的。
他特意为他娘子选的,都是世间最好的东西。
可魔界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魔尊,等的,是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没有人会戳破这个梦,因为,戳破这个梦的人,都死在了魔尊的手里……
这个梦,是假的。
只有楚君烨相信,这是真的。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等来自己爱的少年,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
深深陷入这场梦境里,不愿醒来的,不止楚君烨一个人。
千珏宗里,本该大道飞升的百里真君再也没有提过任何与大道飞升有关的话。
他俊美无俦的半张脸被业火烧毁了,暗金色的面具,将他的伤遮住了。
也将他的心封住了。
掌门宋逸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想飞升,忘却痛苦。
可他却说,那不是痛苦,是他此生最美的梦。
他说,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个耀眼的少年不是他的劫,而是他的救赎。
他宁愿舍弃大道,只愿此生都能记住那个惊艳了他的时光,永远灵动鲜活的少年……
*
在无数个以泪洗面的日夜里,沈折霜看着自己掌心里,曾经戴在少年手指上的须弥戒,和为少年摘的洗髓草,痛苦而绝望。
他时常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和姜锦尘成亲,是不是少年就不会走。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
是不是……他就可以不永远地失去少年……
可他悔恨了无数个日夜,都回不到以前了。
将须弥戒戴在手指上后,沈折霜把洗髓草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想,他需要活得久一点。
久到,就算天地穷尽的时候,他也要记得少年。
记得……自己曾经视若生命一般,深爱着的少年……
*
拿到璇玑珠的姜锦尘救活了姜家家主。
而姜家家主也按照约定,放他自由,给了他彻底恢复男儿身的解药。
离开姜家后的姜锦尘却再也没有恢复过男装,因为他想要一直保持着少年爱自己的模样。
没了少年,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拒绝少年的告白,又会是怎样的呢?
后来,他带着那支粘好了的玉簪,来到了泾阳城的许愿树下,找到了那块少年写下的许愿牌。
他将自己的曾经的写的愿望改了,改成了和少年一样的话语。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娇娇,如果有来生,让我先爱上你,先追求你,好不好?”
这句话飘散在风中,听到的,只有那棵参天的古树,和形单影只的姜锦尘……
*
多年后,凤墨卿的心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甚至到了听见师弟、顾姓这样的字眼时,都会发病的地步。
曾经张扬美艳的他,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里。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凤墨卿曾经因为少年而好了的梦魇,再次袭来。
后来,凤墨卿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云游四海去了。
有人说,他投身暗火之渊,去找自己喜欢的人了……
总之,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
而在千珏宗上的某个地方,温文儒雅的宴知行再也没有笑过。
他习惯每日在屋里屋外的桌上都摆放着新鲜的灵果和各种糕点。
像在等人回来吃一样。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烛火下把玩着那只草编的小兔子时,宴知行知道。
他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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