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给你两窝窝
扁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挂着珍珠流苏的锦帐里,高枕镶玉、锦被团花,鼻中嗅到沁人心脾的芳香,那是巴山乌龙混了艾草的味道。这一世他喜欢吃烤鸭,而烤鸭过于油腻,脾胃的负担难免加重,这香味便能调和足太阴经和足阳明经从而解了胃肠的油腻也去了脾虚的病因,可见,焚香之人不仅是中医的高手还对自己很了解。扁鹊磕上眼,神明内视,自觉一阵清朗,便翻身而起。屋子很是宽敞,几、案皆是红木,有的上面还嵌精美的石面。窗格雕镂甚是细致,使人有柔腻之感,格阑之上时红色的石片,石片上的细纹皆升腾之态,不仅赏心悦目,且隐约有躁动之欲。崭新的、华美的红色窗纱随着风儿款款而动将不远处的玉炉中香烟推送过来。而窗外屋檐下悬挂的硕大的红色宫灯也是崭新的仿佛是为某个仪式刚刚悬挂上去的。
“这是何处,怎地似曾相识。”扁鹊暗想。
正想着,门吱呀地一声开了。婉儿公主推门而入。
“你醒了。”婉儿大喜。
扁鹊一愣,却不理婉儿胡乱地奔到一面铜镜前。镜中赫然是一位成熟俊逸的中年人。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他们那?小青有没有来,葛十七那?”扁鹊看一眼婉儿,只见她嫩脸修蛾,淡匀轻扫,如海棠初雨,一双因喜悦而放光的大眼睛正直愣愣看着自己,两腮也因兴奋而呈芙蓉正色,年纪长了一些,身材也修长结实了,眉眼和小青更加相似了,不由得心中暗想:莫非我和她真的有一段姻缘。问道。
“夫君,你睡糊涂了,什么小青、葛十七?清风明月去战场救治了,只有我照顾你。“
”你叫我什么?“
”王已经许婚,父母俱已答应,这座曾经的医馆就是我们的家。“婉儿说着坐在扁鹊的身边,晶莹的眼波亲昵又羞怯。扁鹊见婉儿头上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轻盈娇语。原本白嫩的脸庞嫣红才去又起潮红更增妩媚丽色。扁鹊心中怜爱不由得握住了婉儿柔软的小手,她的掌心已经热了起来。婉儿并不挣脱,只是低下了头,任由扁鹊握着。两人此前在传授手术技法时,曾有肢体接触,但那时婉儿幼小不酣事,扁鹊又以大师自居,说教甚于情爱,所以尽管太后许婚但并无非分之念。一别经年,婉儿稚气尽去,俨然一位端庄知性的大家闺秀,而且眉宇间自有的贵气和练达却是旁人所不可比拟的。
扁鹊不由得看呆了。
只听婉儿打趣道:“小青和葛十七是女孩子的名字,能解释一下吗?先说说小青吧。”
“老子做事情还要向你个女娃解释吗,做饭去,给老子吃饭啥。”
婉儿虽然没听懂扁鹊的四川话,但对他语气中的倨傲和粗鲁却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了,不由得脸色一沉,啪地抽回了手。瞪着扁鹊。
“莫生气,我说的是四川话,小青是我在那里逃亡的路上捡的一个丫鬟。当时她病的很重,快死了。我用灶前土救治了她,为了锻炼她的身体素质还针对经脉状况,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定动作,比如:奉茶、做饭、背行李、割猪草,她和旁人当然不能理解我为何对一个病人如此残忍,可是,这是治疗的步骤,为了强制她执行,我平时对她非常严厉,就像刚才的样子。”扁鹊说着又拉住了婉儿的手,不得不说婉儿的手细腻温润,柔弱无骨,比小青的手滑嫩多了,而且脉象舒缓绵长、咸淡适宜,体质也是极好的。
婉儿的面色缓和下来,说:“圣人之道,人乎耳,存乎心,蕴之为德行,行之为事业。你心有大志,怎能颐指气使,行粗陋之举。”
“夫妻之间何陋之有。”扁鹊忘情之际畅言道。
“夫妻!你们是夫妻!哼,葛十七也是同样货色的夫妻吧。癞蛤蟆吃天鹅肉,长得丑玩的花。”婉儿手一甩,霍然起身,面如寒霜地说。
扁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