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二 程御回来了
晚饭之前。
沈秦带着弟弟妹妹们去给爷爷上香。
就像沈漾说的那样,他们没有长辈,是以每每有了更好的能力。
总是想跟去世的亲人说上一声。
当然,谢言川和红衣也都在。
牌位擦的干净,酒水从一开始的散酒到现在动辄上百年份的花雕。
烟雾缭绕。
沈秦说了这段时间没来的缘由,沈老三沈老四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桌子前的酒水泛起波澜。
被褥都是刚晒过的,上边一股子太阳的味道。
沈漾晚上睡的很好。
身体养成习惯,一早就起来了。
下边沈汉正在做早饭,煮的咸鸭蛋,蒸的馒头和小米粥。
沈漾待会得去绰子厂。
米粥里放了红糖,一碗还没吃完,谢言川提着剑从外边进来。
他去后山练练拳脚。
沈漾递给他一颗剥好得咸鸭蛋,把自己吃过的碗筷刷干净。
“我先去厂里看看。”
谢言川拿络馍卷的,闻言点头,“等会去找你。”
阳光穿过枝叶。
秋日的清晨有些凉,在绰子厂前边的拐角。
程御换了身秋香色的长袍,腰间挂着海棠花的玉佩。
约莫在路边站了很久,听见脚步声转身,“漾漾。”
沈漾脚下一顿,“程御,你怎么在这。”
他双手背在身后,态度温和,仿佛之前那个狠厉的黑衣人只是错觉。
“晓得你今天去厂里,跟你说说话。”
他率先走在前边,这是往绰子厂的必经之路。
沈漾没法子,只能跟上,而且她也想知道,程御到底要说什么。
两边的玉米到小腿高。
垂下来的叶子绿油油的。
程御突然开口,“我是到了南疆才听说,有谢家镇守的边关战无不胜。”
“我想过能不能去军营寻求帮忙,我是大宁人士,不想跟南疆有牵扯。”
“那时候年纪还小,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我遇见过一个谢家军,应该是谢家军吧。”
他看着绰子厂前的牌匾,慢慢走近。
“我说能不能救救我,我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