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 你是我们的福星
的信物上便有这八个大字。”
那就是说,这五岳邪神是南疆人盖的。
沈秦喃喃念了两遍,“这话什么意思。”
他抬眼看向谢言川,小谢公子摇头,“黄龙大概代表着某种东西,斩尽可活,只有全部杀完才能活下去,只是这个黄龙——”
若是这会程御在,还能问上一问。
众人摸不着头脑,沈漾坐在火堆前边,“南疆怎么会在大宁修庙,还是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沈秦撕了一只兔子腿递给沈漾,“谁知道呢,这么多年接触下来,我就总结出来,南疆人脑子都不好。”
野兔上刷的蜂蜜,洒了细盐,沈漾吃的斯斯文文。
沈秦又递给白月疏一根,“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撺掇这个,撺掇那个,若真打起来,他们又能讨着什么好。”
谢言川靠在门口的位置,地上铺的毯子。
雨水激的尘土飞扬,乌黑的云朵更甚。
“南疆地处湿热,本就觊觎大宁土地辽阔,兵强马壮。”
“林平江若是谋朝篡位,南疆也能在中间分上一杯羹。”
这才是南疆一直想要参与进来的原因。
沈漾就着水壶喝了一口凉水,“打仗死的都是双方兵将,若是让南疆国主上战场,他怕是一次账都不敢打。”
这话倒是诚实。
其他人就都笑,也算是在这个阴暗的破庙唯一一抹温和。
夜里雨越下越大。
雷声伴随着闪电,破庙没有窗户,门口没有关严。
雨夜冲散热气。
沈漾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觉着门外黑影一闪而过。
她猛的清醒,谢言川靠坐在门口,手里紧紧捏着长鞭,转头同沈漾对视。
谢言川竖起手指,比划了个嘘的动作。
小姑娘裹着毯子,小心翼翼的涌动过去,“是什么东西啊。”
她刻意压低声音,凑到谢言川耳边,黑夜里,沈漾眼睛亮晶晶的。
谢言川不自在的动了下耳朵,“暂时还不确定,有点像狼,有我守着,你先安心睡。”
沈漾没了睡意,她和谢言川靠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