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 晚上来个人
群年轻人里边辈分高,坐在主桌。
大家所有人都倒了酒。
沈漾不能喝,点了酒杯下的一丢丢。
勉强应景嘛。
每个人都说了对明年期待的心愿,但总归最实际的——
还是赚大钱。
杯口碰在一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气渲染着饭桌上的热闹。
他们都还是不大的少年,但在此刻,扬帆起航。
下午的时候。
谢言川出去了一趟。
赵克元中午陪着白敬年喝了几杯。
脑子昏昏沉沉的,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醒酒。
冷风吹的身体有些凉。
后背披上一件外衣。
他眯着眼睛回头,白月疏笑眯眯的,“赵大哥,天气冷。”
桃花村外的群山连绵。
白雪覆盖着山头。
赵克元抿着嘴,微微点头,“多谢。”
他坐在椅子上并未起来,白月疏站在旁边。
许久之后。
赵克元突然开口,“我曾经一度以为我活不过今年冬天。”
白月疏单手叉腰,猛的一顿。
赵克元仿佛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并不在意白月疏的态度。
他的声音很轻。
“从高高在上一夜之间栽进泥泞,被侮辱被打骂,我总觉着自己分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身体,他在黑市苦苦煎熬,一日活过一日。”
“一个是精神,他冷眼看着我受的罪,只等着死亡那天脱离苦海。”
“我爹说,不要报仇,活下去才是希望。”
阳光照射的冰凌顺着屋檐掉了下去。
在地面摔的粉碎。
赵克元看着反光的冰块,眼睛里藏着疯狂和苦涩。
“我不敢自尽,也不能抗拒伤药,守着一个所谓的传承当成信念。”
“第一次来沈家,我想着哪怕因为做的不好,被主家赐死呢。”
白月疏不知道从哪搬来一个马扎。
坐在赵克元旁边,两只手乖乖巧巧的搭在膝盖上。
她并不知道赵克元之前发生了什么。
但漾漾也提醒过白月疏,赵克元身世不简单。
这些日子的相处,白月疏很是信任这个大哥哥的存在。
他单手搭在眼睛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