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暴君幼崽53
里那位拉下马,
而后你父王我登基,你说不准就是下一任太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不想?”
“儿臣……想。”唐持如实道。
“真的?”德王饶有兴致道,“但为父观你神色怎的有些迟疑?”
“父王慧眼如炬,对于那个位置,儿臣自是心之所往,但……儿臣不愿以此方式得到。”
“为何?是同情皇家那对母子?亦或是不忍心让百姓流离失所?”
德王放下杯子,静静注视着这个最受他器重的三子道,“你可知,干大事最忌讳的,便是妇人之仁,那会让你反受其害。”
这话乍一听,似是在隐隐批评,但十分了解自家父王的唐持却是从里头听到了一丝赞许。
于是,本还有点惴惴不安的唐持瞬间放松了些,当下便道:
“回父亲,儿子并不认为这是妇人之仁。”
听到这明显更加亲近的称呼上的转变,德王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立马隐去,转而肃然道:“说来听听。”
至此,唐持的心越发定下,当下便道:
“依儿子愚见,若此番我等顺路下坡,与境外这两头饿狼联手,日后怕是会一直受制于人,更甚者,会成为傀儡。”
毕竟,若是此战输了,那康宁国国力必然一落千丈,至少十年之内都无法恢复,
届时,突厥与蛮夷定是会得寸进尺,甚至康宁国会被一分为二,沦落成两头饿狼的附属国,若是那样的话……
思及至此,德王父子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便是儿子不愿为之的最主要原因,毕竟两相其害取其轻。”
话毕,唐持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言之有理。”德王脸上依旧不显露分毫,只是淡淡道,“那若是我非要与这两头饿狼合作呢?”
啊??
唐持一愣,一时间有点摸不准自家父亲的意思。
“若我打定主意,就是要与他们合作,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坐上那个位置呢?你待如何?”
如何?
唐持定了定心,方才壮着胆子道:“儿子会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父亲,阻止父王。”
“为父又不亲自去办,转头让心腹去办就行了,你跟着我也没用。”
“有用,他们现在是我的人,父亲你没法越过我直接向他们下指令,统领权早已给了我,现在他们听我的。”
说这话时,唐持满脸坚定,于是乎,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