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奶猫是漂亮花瓶[47]
却没有丝毫的自觉。
——真特么的见了鬼了!!
他转身也不管夏休就去了隔壁的洗手间,掬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绵长的睫毛沾染了水珠之后变成湿漉漉的模样,落在琥珀色的眼眸里模糊了原本的锐利,就像是哭狠了似的。
吱呀——
身后红茶味的Alpha悄无声息的将门反锁,然后一步步走进。
“......夏休?”
小奶猫闭着眼转过身来,他摸索着拿起一旁的毛巾来擦脸,却见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反应,刚要睁开眼,就被夏休突如其来的狠戾动作给摁在了洗脸台边。
“小猫。”
夏休将头埋在柒迟的后颈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身上的信息素真好闻。”
因为刚加深过标记的原因,夏休的红茶气息压过了苏承欢的雪味、以及林茶的薄荷味的信息素,这点儿细微的发现令他内心无比的愉悦。
那种卑劣又病态的占有欲被放大。
就好似此时此刻,迟迟只是被他一人独占一样。
柒迟先是呆萌的眨了眨眼眸,继而他猛然反应了过来。
“滚呐!!”
“你发疯能不能别在这里?!!”他咬牙切齿的骂。
在这种人来人往的休息室,鬼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第三个人闯进来!!
“嘘——”
夏休低头含住小奶猫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畔。
“只要你忍住小声点,不会有第三个人发现的。”
他的手撑在柒迟的身体两侧,将他锁死在自己的臂弯和洗脸台连接的这片不大的区域里,膝盖往上重重一顶,就将背对着自己的小奶猫狠狠的钉在了洗手台上面。
“你看,肿了。”
“要老婆亲亲,坐下来才会好。”
夏休的表情非常无辜,他动手将小奶猫的毛衣向上卷起来,让小奶猫用牙齿尖咬住衣服下摆,然后继续亲吻他娇嫩柔软的x......
“你特么的#¥%……&*!!”
小奶猫气急,他的双手早被夏休用领带捆在了身后。
外套在刚刚挣脱的时候松开了,此刻正松松垮垮的挂在小奶猫的臂弯处。
雪白的贝齿咬住了身下的毛衣,露出的大片白皙又敏感的皮肤,微红又泛着水雾的湿漉漉眼眸瞪着夏休,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夏休早有准备。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开始他的计划。
当看清楚夏休手里的东西的时候,小奶猫的瞳仁剧烈震颤。
——开、开什么玩笑?!
接下来还有舞会呢!!
如果他一直带着这种东西的话,会死的吧!!
一定会死的......
小奶猫拼命的后退,可是身后除了冰冷的洗手台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也无处可退......
当shenti触碰到冰凉的瓷砖,他的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这点儿恐惧在接触到夏休那病态的眼神的时候,被无限放大。
“别动,不会疼的。”夏休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温柔,亦没有半点儿要克制的模样。
安慰小奶猫的同时,狠狠破开了szq。
“呜呜呜#¥%……&*!!”
小奶猫又骂了起来。
只不过考虑到夏休刚刚和他说过的话,倘若毛衣被咬住就要多一次惩罚的话,呜呜咽咽的声音全都吞在了,生理性的泪水滴在了夏休的手背上,被他怜惜的擦了个干净。
好不容易暂时结束了之后,夏休又替这只娇气的小猫穿好了衣服。
毛衣的下摆被他咬得皱皱巴巴的,目光迷乱。
“走吧,舞会就要开始了。”
“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小奶猫的双腿都软了,他勉强扶着洗手台站稳了身体,通红的眼眸就像是软绵绵的小绵羊,沙哑的声音再也说不出骂人的话了。
夏休指尖温柔的替他重新将发带系好,又帮他将外套的拉链一点点的拉好,拉到尖尖的下巴处遮住了脖颈的吻痕。
这时候的柒迟终于罕见的有了点儿乖软的模样。
于是夏休扶着他的腰又带着他一步步走出了洗手间,他将门外挂着的“清理中”的牌子重新放回原位。
指腹磨蹭着口袋里的遥控器,夏休冰川蓝的眼眸下藏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乖一点,回家我要检查。”他道。
.......
等他们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舞会已经快要开始了。
董婉儿这会儿已经彻底投敌了,正和阮芫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讨论最近新出的电影。
“是发生什么意外了么,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见小奶猫进来,董婉儿头也不抬的问。
“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阮芫没好气的附和道。
小奶猫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到角落里那张单人沙发里坐下来,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反而是旁边的夏休微微勾起唇角:“是啊,有点儿私事。”
“哦。”
董婉儿单纯的答应了一声。
因为母胎solo至今,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已经碾压到她脸上去的车轱辘。
距离舞会开始大约还仅剩10分钟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小奶猫:“门没锁,进来。”
他本来是以为苏澈耐不住性子,这会儿就主动过来挑衅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并不是苏澈。
——是一位负责传话的小女仆。
只见小女仆怯生生道:“老爷子喊你去后花园问话,他说想看一看你......老爷子还说只单独喊你一个人去,你可千万不要迟到了呀......”
见不是苏澈,小奶猫原本昂扬的斗志又缩了回去。
“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
小奶猫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他并未往心里去。
但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奇怪了,爷爷怎么会想见柒迟呢?!
董婉儿听了这话局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
她是了解爷爷的,爷爷自从二十年前彻底被姑妈伤透了心之后,就发誓再也不问姑妈的事了。
要知道苏母和苏澈搬来了董家住了这么久,董老爷子都从不去过问一下。
这会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