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厌病弱小娇包误入修罗场[37]
.”
“......”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林家的车辆出了车祸。
警察调查应该是刹车失灵撞向了路边的栏杆。
古怪的是在这场车祸中,林清榆的经纪人离奇的不见了踪迹。
那10分钟的时间,就连附近几条主干道的监控录像都莫名其妙的丢失了。
“不会真的是林汐儿的鬼魂回来复仇吧?!”
“总感觉林清榆那时候特别慌乱,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说起来林汐儿之前不也在直播间里内涵过林清榆是个绿茶婊的吗?铁粉都知道林汐儿和林清榆的关系根本就一点儿都不好......”
类似于这样的评论,越来越多。
公司的公关部门连夜召开会议,都没能将热搜给压下去。
何况人命关天的大事,并不是随随便便买点儿水军就能堵住悠悠之口的。
得亏林清榆前几天不断努力把这件事闹大。
如今舆论两级反转之后,原本柒迟所受到的辱骂和侮辱,终于全都反噬到林清榆的身上来了,
“怎么会这样.....”
房间里,林清榆急得团团转。
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为什么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没有一件能够如他的愿。
嘟嘟嘟——
顾维的电话响了好几次,都被林清榆给挂断了。
回家之后,林老爷子就立刻派人去找刘元德。
可是等林家的人到了之后才发现,刘元德的住所早就人去楼空,房东说他三天前就退了租,如今更是连半点儿踪迹都没有了.....
眼下,手机又亮了起来。
仍旧是顾维的电话。
林清榆不敢看,更加不敢接。
他感觉此刻顾维的电话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手机屏幕才彻底暗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的私信和邮箱充斥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林清榆气得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真是的,都怪那个冒牌货!!
为什么不肯乖乖去死呢!!
他讨厌那个小/贱/人,他恨不得将柒迟碎尸万段。
.
另外一边。
柒迟正在听许冬洋安排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漂亮小猫拿出手机来一看,随即漫不经心的将手机丢到一旁,不予理会了。
沙发的另外一边,林景彻抿了口咖啡:“谁的电话?”
“狗的电话。”漂亮小猫言简意赅道。
林景彻支棱起身子瞥了一眼,看见那是顾维的电话号码。
于是,金发美人也不作声了。
“那就不许分心给其他的男人——”
许冬洋弯眸将下巴搁在漂亮小猫的肩窝里,他软糯的嗓音不满的控诉道:“我才是主人的乖修狗,禁止主人养其他的修狗。”
说着she//jian舔着漂亮小猫那柔软粉嫩的耳垂,滚烫的亲吻一路向下。
雪白的后颈遍布着他们牙印。
每个人都想着在这只漂亮小猫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旦标记淡了就会立刻病态又迫不及待的去加深吻痕......
尤其是脖颈和锁骨这种宣誓主权的地方。
被咬破了皮。
被觊觎着......
深夜里他们的手伸进迟迟的被窝里,把这只美味的漂亮小猫弄得崩溃,软着嗓音小声哭泣......
久而久之,青青紫紫的牙印和吻痕从没有消失过,不断的加深着。
柒迟侧了侧身体,嫌弃的推了推许冬洋:“别咬了,都坏了,疼.....”
许冬洋这才舔了舔唇瓣抬起头来。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没过多久,温漠出现在了门边。
“醒了?”柒迟问。
“醒了。”温漠面无表情道。
然后身后的温芸一脚踹着杨哥的屁股上,冷冰冰的剑眉怒视道:“给我,进去。”
林清榆的经纪人初来乍到这种地方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他看清了沙发中间软软无骨的倚靠在许冬洋怀里的柒迟,顿时整张脸都白了。
“别别别,这、这不关我的事......”
“哟——”
漂亮小猫没形象的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翘着椅背:“我还没开口呢,你就主动认错了?”
听了这话,经纪人满脸希望的抬起头来:“那也就是说您愿意放我一马?”
“是哦,”柒迟悠闲的喝着咖啡,若有所思的点头,“感谢我的大发善心吧,我对于那些认错态度及时的人一般是不会追究哒。”
杨哥咽了咽口水:“你想知道什么?”
柒迟弯下了腰,他压低了语气,视线和半跪在地上的杨哥平齐。
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显露出了那完完整整的琥珀色瞳仁。
“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他道。
听了这话,杨哥又有些犹豫。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许冬洋似笑非笑的补充:“就凭林老爷子想要清理掉你,是我们迟迟救了你一命。”
“那等事件结束之后,你能保证我和我妻儿的平安?!”
柒迟勾了勾手指:“这个嘛......好说。”
杨哥沉默了一下。
他原本对林清榆是无比衷心的。
可以说倘若没有诅咒玩偶这件事的话,那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林清榆。
但眼下还有一句话,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何况这本就是你林清榆不义在前的,那接下来的失去可就不要怪他了......
接下来的时间,杨哥要了台笔记本电脑。
他首先登陆了公司的微博帐号。
当初公司为了能够尽全力帮林清榆打开知名度,曾经下令就连林清榆的经纪人创立一个单独的宣传帐号,而这个帐号如今的密码仍旧在杨哥的手中。
他悄悄的登录了这个帐号,开始酝酿着该如何把这件事报复回去。
而做完这一切,温芸还不走。
“你想干嘛?”小混蛋不开心的开口。
温芸也挺尴尬的,她想和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思考了半天,只能主动道歉:“对不起。”
“呵,对不起有什么用?”
其实柒迟内心的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但是他就不是不肯主动承认自己的心软,表面上还是一副梗着小脑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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