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厌病弱小娇包误入修罗场[36]
温漠开始倒数。
“三、二......”
伴随着温漠的倒数,电脑屏幕的另外一边。
温芸手里的手枪上膛。对准了那个小胖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元德大叫:“我答应了!!”
“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的孙子!!”
意料之中的回答。
“很好。”
许冬洋走上前啪嗒一声阖上笔记本电脑,“那么,合作愉快~”
温漠走过来用匕首帮刘元德解绑,又面无表情的威胁道:“老实点,不要妄想逃跑。”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刘元德骂骂咧咧的问。
许冬洋笑眯眯的晃了晃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档案袋。
“放心,一定是你最擅长的♪(^∇^*)~”
......
这边,车厢内。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漂亮小猫终于允许林景彻继续进行他下一步的动作。
林景彻的车后座空间并不大,他将小奶猫搂进怀里,身后就是车座位那柔软的真皮垫子。
漂亮小猫被他摁在座位和胸膛之间,额前的刘海湿漉漉的耷拉下来,从林景彻的角度来看,薄薄的眼皮泛着红,有点儿水光潋滟般的感觉。
如此一来,金发美人顿时心软了。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
话只说到一半,漂亮小猫不悦的哼了一声,软绵绵的声音如同猫爪子般轻轻挠了挠林景彻的心尖。
确实挺过分的。
唇角都被亲肿了,舌尖也被咬破了皮,直到现在口腔里还是一股的血腥味,稍微动一下就疼得想掉眼泪。
柒迟怀疑林景彻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草莓蛋糕。
本来香香软软的草莓蛋糕就要绅士般的品尝,谁会像是野兽一般的呀......
小樱桃也都被咬坏了。
“是啊,可疼了,并且一点儿都不贵族——”小混蛋软着嗓音抱怨道。
他本以为林景彻在维也纳留过学,应该是几人中最绅士优雅的。
结果......
呵呵,全都是披着绅士外皮的大尾巴狼。
他白皙手腕处被勒住红痕,惨兮兮的挂在林景彻的肩头。
“那我和他们比,谁让你更加舒服?!”
“不知道。”漂亮小猫半眯着眼眸,他从喉间挤出几许古怪的笑意:“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自己吃自己的醋很有意思?!”
林景彻金色的刘海遮住他的表情,低头用牙齿咬着柒迟肩膀的动作,赌气般的多用了几分力气。
柒迟露出小虎牙,嘲弄般的拍了拍林景彻的脑袋:“乖狗狗,你也会吃醋?”
他又道:你不是自诩为最优雅的音乐贵族少爷吗?
哦,对。
当初在电梯上的时候,你不是还骂我不要脸,说我但凡有骨气就让我理你远一点儿的吗?
林景彻:“......”
他能说那阵子是被林清榆骗到了吗?
要是早知道他的小奶猫这么可爱诱人,当初还在林家的时候,林景彻就该早早把这只漂亮小猫给圈在他别墅的地下室里,只供给他自己一人享用。
如今又哪里轮到...温漠和许冬洋的份儿呢?!
只能说,悔不当初。
最终,车后座的真皮沙发垫子还是彻底湿了。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
这段时间,马路上空无一人。
就算偶尔就过往车辆,也是急匆匆的路过。
没有人注意到路边这辆豪华跑车里,所发生的这一切......
最终,柒迟因为淋雨过后的高烧,再加上体力不支而彻底晕了过去。
他穿上了林景彻的衬衣,歪倒着身子倚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为了防止进一步的受凉,身上还披着林景彻那件卡其色的外套。
“唔,我睡了多久?”
漂亮小猫揉了揉他那琥珀色的眼眸,昏昏沉沉的瞅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车景。
公路两边橘色的倒影勾勒出他精致的五官侧颜,漂亮到不像是真人。
“一个半小时。”林景彻看了看手表道。
这会儿车拐了弯下了高速,朝着许冬洋的秘密公寓的方向驶去。
“他们回来了吗?”柒迟又问。
林景彻茶色的眼眸幽邃:“你很想见他们?”
他还是很在意。
当柒迟提起别人的名字的时候,内心隐隐约约都是失落感。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在思考今晚吃什么,许冬洋不回来的话就没人做晚饭,”小混蛋漫不经心的挥挥手,“毕竟,你的厨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一贯过着贵族生活的林景彻:“我,也是会一点儿的.....”
柒迟冷笑一声嘲讽道:“对啊,上次锅里那条鱼差点儿和我打了一架。”
林景彻咬牙切齿:“我明天就去学烘培!!”
阿嚏!!
刚回到公寓,系着粉色围裙去厨房忙活的许冬洋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又过了10分钟,汽车绕开了前门的监控,悄悄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进去了小区。
“到家了,走吧。”林景彻道。
柒迟扶着林景彻的闭眼从副驾驶上走下来,略带嫌弃的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林景彻的衣服,他龇牙笃定道:“你故意的。”
金发美人温和的笑了笑,单镜片下的表情意味深长。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回到家的时候,温漠还没有回来。
听见动静声,许冬洋拿着个锅铲从厨房里露出半个身体。
“主人,你回......”
许冬洋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他的漂亮小猫穿着林景彻的衬衣,外面还裹着林景彻的风衣外套。
林景彻那原本修身的风衣穿在柒迟的身上就显得大了好几码。
他将病恹恹的脸蛋埋在林景彻的围巾下,只留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眼尾嫣红。
就像是整个人都被林景彻的气息包裹着。
许冬洋的视线在柒迟和林景彻身上扫了个来来回回。
“你确定你们是去听音乐会了?”他问。
“回来的路上,下了场雨。”林景彻推了推左眼的单镜片,茶色的眼眸毫不畏惧的和许冬洋对上,“迟迟淋湿了,所以换了我的衣服。”
许冬洋冷笑着怼上:“腿都软得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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