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厌病弱小娇包误入修罗场[6]
许冬洋听了这话脸色一沉,他刚想发火,却又注意到了柒迟那病恹恹的脸色。
宽松的外套让他身形更加瘦弱,杏白色的短卷发散开,不少垂在耳边更衬得脸颊病态的嫣红。
许冬洋比柒迟要高一些,因此从他的角度可以很轻易的看到那微敞的领口下漂亮诱人的锁骨以及若影若现的大片肉色。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他语气粗重的问道。
柒迟狐疑的瞥了许冬洋一眼,他没有说话。
他从许冬洋的身边路过,连身上都是玫瑰味的香气。
恍惚间,摄人心魂。
许冬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玫瑰扶着墙剧烈咳嗽......
他白皙的手指扶着墙壁,指关节微微蜷曲着。
因为痛苦,就连关节处都用力而泛起了粉红。
“喂,你没事儿吧?”许冬洋下意识的问道。
他条件反射想要伸手去扶,却被柒迟厌恶的挥手打开,“滚开,别来恶心我。”
原本甜软的嗓音,染上几分哑意后听起来更加令人心痒了。
许冬洋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好意会被拒绝,故而这会儿也恼怒了起来:“差不多得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你有病?”
“我求你等我了?”
柒迟扶着墙站稳,绵长的睫毛处还沾染着粼粼水色,像是被人欺负狠了一样。
说罢不等许冬洋回答,他转身就走。
许冬洋迟疑了片刻,也跟在柒迟的身后踏上了同一部电梯。
电梯里,柒迟感觉自己就有些撑不住了。
之前明明身体都快要养好了,不过最近这几场戏都是要下海水拍摄,而且昨晚拍摄之后又吹了会儿海风,然后半夜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发起了低烧......
能够强撑着拍摄完今天的剧本就已经是极限了。
他是真的没有尽力再应付许冬洋了。
思索片刻之后,他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戴上。
干净的白色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低垂着眼睫给温漠发短信。
光线透过浓密的睫毛在他眼睑下落下了两个圆扇形的小阴影,不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乖巧。
许冬洋和柒迟面对面站在电梯的最远角落里。
当他看见这样安静而乖巧的柒迟的时候,突然就莫名的烦躁起来了。
“喂,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许冬洋结结巴巴的问。
“和你无关。”
短信发过去之后,柒迟重新将手机揣进兜里,他眸光凉薄,暗哑的声音隔着口罩沉闷的传了过来,让许冬洋听了后更加烦躁了。
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烦躁。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松了松领口,又凶道:“我这是关心你,别特么不知好歹!”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柒迟嘲弄回去,“就和那天慈善晚宴一样?”
许冬洋顿时无话可说。
那件事被他的老姐知道了之后,老姐将他狠狠训斥了一番,并且强行勒令许冬洋去和柒迟道歉。
许冬洋本来是想道歉的。
但是当他看见柒迟那戏谑又嘲弄的眼神的时候,道歉的话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口。
于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
“谁叫你还要去勾引顾维哥?我不过是看不惯,所以才想着给你一个教训的,说起来这本来就是你的错!!”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混蛋听着差点儿被气笑,他想着说顾维又算是什么东西?
别说现在他和顾维相看相厌,就算是日后顾维悔改了,跪在他的脚边求他回头,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果然和我所设想的一样,普通且自信。”柒迟戏谑道,“果然是先前的教训还不够?还想我再多买几条热搜陪你玩玩?”
那些流传的照片虽然都是假的,但也给许冬洋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他们工作室不眠不休好几天,才勉强控制住了舆论。
果然——
下一秒,许冬洋恼羞成怒的拽着柒迟的衣领:“你特么再说一遍!!”
小混蛋从喉咙里滚出几许冷笑之后,琥珀色的眼眸毫不畏惧的对上:“怕了?”
“你!!”
而意外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原本正在平稳上升的电梯突然诡异停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海岛设施年久失修的缘故,电梯紧接着摇晃了两下之后彻底陷入了黑暗,干脆直接将他和许冬洋都被关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这下好了,谁都出不去了。
意识到不对劲之后,许冬洋忿忿不平的松开了柒迟的衣领。
他开始拨打电梯的紧急联系电话。
报了电梯的技术维修工之后,技术人员说彻底检修好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必须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柒迟坚持了一会儿之后就扶着墙坐了下来,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墙壁,隔着口罩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因为发着高烧,脸颊处红扑扑的。
迷茫的眸子黯淡无光,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开始了......
像是哮喘又要犯了的感觉。
似乎是刚刚和许冬洋的对话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接下来的时间柒迟只能努力窝在电梯的角落里等待着,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膝盖环起头枕在臂弯处。
摘下口罩努力呼吸,唇肉饱满的嘴唇努力张开。
许冬洋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他围绕着电梯内转了一圈之后,终于开始感觉到了柒迟的“不对劲”。
那病弱又痛苦的表情,根本...一点儿也不像是装得!!
“真病了?”
许冬洋凑近将自己的手背贴上柒迟的额头,刚触碰到就心下一惊。
好烫。
绝对是病了!!
“起来,地上容易着凉。”
他伸手想要扶柒迟站起来,却被小混蛋再度坚决又倔强的挥开了手:“滚远点。”
许冬洋身为影帝,从未被人如此拒绝过。
哪怕眼前人是个因为生病而被烧得神志不清的病人。
他当即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低声骂了句“好心当做驴肝肺”,就抽回手来狠心不管旁边缩在
团厌病弱小娇包误入修罗场[6](1/3).继续阅读